讲真,小白楼的品种,浅忧还真是不知道,便嘟着小嘴,不开心地说:“娘,我做的是鸡,你没看出来么?”
【鸡?!!!!!!!!】
小白楼尖叫一声,喊破了音,周身白花花的羽毛气得根根立起,整只鸟膨胀一圈。
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恨不得飞出去啄破浅忧的头,【本宝宝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全宇宙无敌英俊帅气美丽可爱萌萌哒的神鸟,你居然管本宝宝叫鸡?!气死本宝宝了!】
浅忧不理它,还煞有其事地和母亲说:“你看,这是鸡嘴,这是鸡爪子,这是鸡身子,怎么就不像鸡了?”
【像鸡?!!!!!嘤嘤嘤,本宝宝才不像鸡呢!!!!气死本宝宝了,你这是对本宝宝的侮辱!!!!】
小白楼大哭,在地上撒泼打滚,闹的空间里乱糟糟成一团。
浅忧自觉扳回一城,心里暗爽,宽慰着:【哦,原来你不是鸡啊。】
咣当。
小白楼气晕过去,舌头到鸟嘴外,小爪子间歇性抽搐着。
“不是娘说你,这要是鸡的话,总得缝上个鸡冠子才对。”杨氏指点着,没好意思说女儿缝的不像,拿起另一只兔子,“你看这兔子就很好,长长的耳朵,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浅忧笑了,将小白楼布偶拿回来,也没再缝上鸡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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