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姨娘和香河毕竟是府里出来的,养得细皮,娇娇的模样很快在那些闲汉懒汉里视为天人!在知道她们两个不管怎么玩都不会怀孕后,可着劲儿折腾她俩。
香河还好,只是被毁了子宫,养好以后还算能承受的住,可也被这些下等人折磨得小命不保。
董姨娘就比较惨了,她不但没了子宫,下面也是被夏老爷踹烂了,早就不能行那事,到了勾栏里根本就是无时无刻不再折磨。难得得了摇钱树,根本不管董姨娘的死活,使了法子,让她不能哭喊,让她无时无刻不受到那物的折磨,想死却也死不了,很快便染上了一身病,扔到了茅房里,不时被流浪汉和叫花子欺负。
柱子由于没了能力,便让他伺候那些喜好男男的男人手里,生生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
这三个在上辈子折磨原主的人都受到了惩罚,夏浅忧身上那时不时涌上来的恶气,终于平静了。
夏浅忧松了一口气,随即将目光放在董元尧和夏安然的身上。
由于这次董姨娘的计策没有成功,董元尧就像是苍蝇一样无时无刻不围着夏浅忧转,恼得她厌恶不已,将人打一顿,可下次他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夏浅忧不胜其烦,奇怪的是,之前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月清平像是消失一样,再也没从夏府里出现。
“小姐,我看这表少爷是真的想要娶你为妻呢,最近几天一直在努力说服老爷,没准过几天就能得到老爷的首肯了。”玉簪很为小姐开心,苦了这么多年,她们的好日子也终于要到了。
听到丫鬟的话,原本开开心心与夏浅忧看书的夏禹辰神色一冷,白嫩的小脸上好似涂了一层寒冰,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
他放下书本,目光复杂地望着看书看得入迷的姐姐,双唇蠕动了好几次,到底忍不住问道:“姐姐,你非要嫁给表哥吗?”
夏浅忧翻了一页,肯定地说:“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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