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平俊眉微蹙,双眼凹陷,惨白的脸色就像是月光一般,薄唇干裂出一道道口子,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仿佛能感受到他生命的流逝,夏浅忧不敢再耽搁,取来一壶灵泉水,尝试性地喂入他的口中,奈何他的唇抿得太紧,一丝缝隙都没有,灵泉水顺着他的唇角,流出大半。
夏浅忧越发着急,咬了咬牙,含着一口灵泉,用口对口的方式,撬开他的牙关,将灵泉渡了过去。
眼见他苍白的脸色变好了一些,夏浅忧再接再厉,用匕首划开他身上的盔甲,将灵泉一点点浇上他狰狞的伤口上。
灵泉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接触到血肉之时,全部附着了上去,没有滑落。伤口依着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愈合着,夏浅忧高悬的心终于回落。
原本还担心小白楼会飞过来凑热闹,可进来之后,一根鸟毛都没有见到,也不知躲到哪个角落了。
夏浅忧乐得没有胖鸟碍事,用衣服将月清平拢了拢,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心念一动,带着他出了空间,回到刚刚的密林之中。
她正想着如何将他带回去时,他幽幽地睁开双眼,乌黑深邃的眼眸眨也不眨地对上她的。
“浅忧?我又再做梦了。”叹息的嗓音传来,他闭了闭眼,伸出双手搂住夏浅忧的腰肢,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真希望这梦不要醒,好想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不放开。”
月清平低沉的嗓音说着情话,白皙如玉的脸上满是眷恋,宛若深潭的黑眸中充斥着柔情,专注得只有她一人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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