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来啊,劳资看你敢不敢!”
“够了!”浅忧砰的一声掀翻茶桌,上面的茶具跟着摔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打断两人的争执。皆是身子震了震,神色不安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浅忧。
浅忧面色一沉,眸子里的怒火翻涌,神态中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厉,“外面的人时时刻刻等着抓住我们的小鞭子,你们不说同心协力,一起共抗外敌,反而窝里先有了罅隙,互相指责。好啊……你们当真是好样的!”
“来人,赵大勇和薛豹一人十军棍!”浅忧脸色铁青,“就在屋子里行刑!”
“末将领命。”赵大勇和薛豹都认识到错误,一脸羞愧的接受惩罚,当场被候在一旁的卫兵打了十军棍。
这要是以往,被打的人再皮糙肉厚,也要在床榻躺上一晚上才能好。
可这次行刑的人见浅忧没说话,便悄悄用上巧劲儿,听着声音大,落在皮肉上却并没有那么疼。
浅忧看得分毫,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等两人重新回到座位上,浅忧才冷冷地看向王朗,“王副将,既然你不想包扎,便将当天的事情好好与我们说说吧。”
王朗看似不紧不慢,其实一直留意着房间众人的反应,尤其是坐在上位的任浅忧,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紧瞄着,不错过她任何的反应。
被点到名字,王朗垂下视线静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当日将军被鲜卑人发现,末将紧随其后,赶到虎跳崖时,遭遇了等候在哪里的第二伙鲜卑人的伏击。不同于追兵不过二三百人,这伙伏击足足有两千人。末将生怕将军会受到危险,来不及通知将军,便扮成将军的模样,将那伙人引开,才导致与将军等人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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