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狗东西,还敢怀疑本少爷的消息来源!”樊鑫怒极反笑,又踹了他一脚,看着匍匐在地的男人,只觉得从哪看都不顺眼,不由得质问道,“本少爷且问你,柳家的宝贝是不是你拿走了!”
葛明瑞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原本还寻思柳家能有什么宝贝呢,一听到樊鑫的话,吓得差点没尿裤子,挣扎着跪在樊鑫面前磕头求饶:“樊少爷开恩啊,小的都没见过柳家的宝物,您怎么能说是小的拿走呢?”
樊鑫看他一个大男人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膝行着要过来抱住自己的大腿,不由得更加厌恶,一脚将其踹飞,“你到是告诉告诉我,你媳妇去哪里了?若不是你帮忙将她从大牢里救出来,她能后背上长了翅膀飞不成?”
这一脚格外的用力,葛明瑞好半天没喘过气来。他心中焦急万分,深知自己若不解释清楚,连从门着离开的机会都没有,不由得将柳氏更加怨恨上。若不是她家招惹到国舅爷,他又怎么会受到牵连?
葛明瑞越想越生气,眼中闪过狠戾,不由得将所有的过错全推诿在浅忧的身上,“樊少爷明鉴!她嫉妒心思重,见不得小的和别的女人说上哪怕一句话!对小的处处管教,让小的在外人面前一点脸面都没有。小的与那柳氏早就貌合神离,分居而过。”
“这次柳氏家中不识抬举,冒犯了国舅爷,小的便劝诫她快点上门给国舅爷赔罪。可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心高气傲,竟是根本不将国舅爷看在眼里。小的无法,只好和她和离。”
葛明瑞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双手呈递在樊鑫面前,“樊少爷请看,这是小的写给柳氏的休书,现在我二人早就不是夫妻,又怎会将她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接回家中?”
樊鑫随意扫了一眼,见果真是休书,落款的时间也在他关押浅忧之前,脸色稍霁。
葛明瑞一看,再接再厉地正色表态:“樊少爷且放心,那柳氏若敢回家找小的,小的绝对亲自将她捆绑送到国舅爷府上,绝对不让您平白受了欺负!”
这话说的颠倒黑白,气得浅忧差点没忍住冲出来将葛明瑞砍死。
敌强我弱的气氛,使得她微微冷静下来,饶是如此,她双手死死地扣在横梁上,留下几道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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