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昔年拧不过父亲,只得示意下面,“快……将玉山散人请进来。”
浅忧跟着仆人向前走,丞相府建的普普通通,并没有高官张扬的气派。
到了正房,浅忧一走进去,跟着她的两团影子便扑到了床榻上。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病得如此严重?”钱软玉试图抓住丞相的手,可试了几次都是徒劳。
廖文轩则跪在地上,对着丞相猛烈磕头,“爹,是我不孝,没照顾好软玉,让她和孩子跟着我受苦了,我罪该万死啊!爹……”
浅忧脚步一顿,默默叹口气,被两人的悲伤感染,亲切地向丞相作揖:“在下柳浅忧,见过丞相大人。”
“你……你不是软玉……”原本还充满希望的丞相看清浅忧的长相,怅然地垂下手,脸上失去神采,被悲伤覆盖,“我的软玉去哪里了?软玉啊?你说好回来看爹爹的,为何廖家说你早就动身,你和文轩却还没到家呢?”
“爹……文轩不孝,没照顾好软玉和孩子!”
“爹爹,孩儿不孝,让您伤心了!”
两个鬼围着丞相哭,声音凄惨,场面让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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