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是背着李氏出去,留给她一个龟缩在家中的假象?
浅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眸光也越来越亮,“你先下去吧。”
钱氏等了半天,只等到让她走,顿时有些慌乱,“五少奶奶,您别赶奴婢走啊!奴婢还想为您尽心尽力,您放心,只要交给奴婢的事情,奴婢一定给您办得妥当!”
浅忧颔首,“你继续盯着我之前交代的,再有事情,我会吩咐你。”
钱氏精神一振,有种被人器重的感觉,谢下浅忧的恩情后,顶着血迹斑斑的红肿额头出了厢房。
陈子钦眼尖看见了,将小狗猛地扔出去,也不管它凄惨的“啊呜”声,风风火火地冲入内室。
“媳妇,媳妇,我刚才看到钱氏流血了,你……”话说到一半呆住,他傻乎乎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一缕阳光落在浅忧的身上,白皙的皮肤洒上金光,衬得越发光滑如绸缎,眉秀如远山,眼睛亮如星辰,唇如菱角般的微嘟着,好似在撒娇,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陈子钦寻找不到美好的称赞说辞,只能一直一直地看着她,用傻乎乎地反应,表现出对她的迷恋。
浅忧看得好笑不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什么呢?我怎么了,你觉得我欺负她了?”
清脆的声音如黄鹂般好听,陈子钦终于回过神来。他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觉得你欺负她呢!我是在想是不是她欺负你了!她又高又胖,是你两个……不不不……三个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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