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上之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方正默默的指出了其中的重点核心。
虽然模式不同，但天上之人同样是通过吞噬其他文明的崩坏能来获得自我延续和扩张的能力，从某个角度来说，它们和奇居子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啊。”
特斯拉一面说着，一面推了推眼镜。
“如果虚数之树真的认为其他的世界泡威胁到了它的安全，为什么不派些更强大的崩坏兽直接毁灭那些世界算了？非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换了我的话，要是树上结个坏果子，我直接拿修剪刀剪掉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用这种麻烦的方式？”
在特斯拉看来这还真是让人想不通。
“也许这也和虚数之树的生长有关，毕竟我们也很清楚，虚数之树只是一个拟定的称呼，并不代表它真就是一棵树了。就算它真是一棵树，也许每个世界泡不但承担着成长为果实的职责，还有可能负担着类似树叶一样为虚数之树的生长提供呼吸和养分的功能。”
方正耸耸肩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虚数之树当然不可能砍掉所有的世界泡果实，那无异于自杀，所以会用这种方式来消灭那些相对强大想要独立的，而弱小的则会留下来负责给虚数之树的生长提供养分。从这个角度来看，崩坏兽更像是虚数之树的一个测量标准，而不单纯只是虚数之树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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