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蔡文宇放肆大笑,而后指着余生道:“我说你有罪你便有罪!我说白便是白!我即使赌错了你也不能赢!”
最后几个字余生显然没怎么听懂,他并不知道蔡文宇和辛奇劲的赌局。
“狗屁不通!”
听到蔡文宇不讲理的言论,余生直接对呛,管你是谁,想要栽赃陷害?余生可没有当待宰羔羊的习惯。
“好小子!有种!”蔡文宇双手负于身后,看着余生,蔑视意味十足,在他看来,这小子修为低下,身份卑微,只见蔡文宇浑身一震,一扇元气大门出现在余生头顶,缓缓下压!
“本来像你这种低贱蝼蚁是不值得我亲自出手的,不过看你临死还这么有种,就暂且出手送你归西,这是你的福分,足以自豪。你可知每天多少人想让我亲手杀掉他?”
蔡文宇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余生十分愤怒,生而平等这种话虽然不切实际,可哪会有人天天排着队求死的?这小子明显在说大话,余生不屑笑道:“吹牛-逼有一手。”
听到与余生如此粗鲁的话语,蔡文宇是真的怒气来了两三分,盯着余生,森然道:“你我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你一辈子也达不到我这个高度,有何资格说我说大话?真是可笑的低贱蝼蚁,我蔡家的一个伙夫修为都比你高!”
蔡文宇似乎动了真怒,觉得直接杀了余生没意思,想彻底击溃余生的心理防线,让余生此后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自己则会成为余生心中永远的梦魇,一座永远跨不过去的大山。
此时蔡文宇的元气大门已经濒临余生头顶,余生只感觉好像泰山压顶,身体顶不住那缓缓下压的大门,瞬间便鲜血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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