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简直就是户外烧烤的现场,简直他吗的外焦里嫩了,”《新闻写真》的记者坦科大声的嚷道,他奋力的挤过那些看起来很兴奋的记者群。
每个角落都有人在争论:反对党成员洋洋得意,认为自己赢了。
而政府的支持者们明显的底气不足,他们虚弱的辩说着,这只不过是人情与道德的胜利。
不过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他们刚刚见证了一位总统最为尴尬和痛苦的时刻。这种体验可不是经常能够遇到的。
坦科继续寻找着他的“猎物”,报社的总编已经传下话来,所有人都要尽力的去挖掘政府的丑闻,他只要消息,最好是能够让独立宫丢脸的大消息。
博萨诺这个传媒大亨兑现了自己在安菲罗面前的承诺,发誓用一切手段和这一届的政府为敌,以此来报复那天在独立宫所遭受的羞辱。
终于,在一片人头攒动中,坦科发现了身材并不高大的安菲罗副总统,他的脸上有石头一样坚毅的轮廓,快速的走着,拒绝回答几位焦虑的基民党议员的问题。
坦科看见他在几名独立宫安保队员的簇拥下,推开一扇门,消失在门后。
坦科快步追了上去,发现安菲罗正三步并作两步的踏上了通往国民议会宫二楼走廊的大理石台阶。
“副总统先生,”他一路追着匆忙逃走的安菲罗,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我是《新闻写真》的记者坦科,请问你能够就刚刚发生在议事厅里面的事情发表点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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