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蠢了,今天是阿雷亚萨老大的葬礼,你带枪了吗?”
“……”
一路上这些窃窃私语不绝于耳,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公然的站出来表示反对,阿雷亚萨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消息灵通的帮派中人自然是一清二楚。
所以,维克托就这么施施然的走到了墓坑旁,随手将手中的一朵白色的康乃馨丢到了棕红色的棺材上,给阿雷亚萨这个家伙的棺材板上钉上最后一颗钉子,然后又脱下自己头上的礼帽,装模作样的低头默哀。
安萨尔多来得稍早一些,他就站在前排,睁眼看着维克托的车队出现,然后一步步的走过来,丢下手中的鲜花。
随着他一步步的动作,安萨尔多分明听见了一声刺耳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是那些兄弟会的残存人员,随着维克托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而来,而不由自主的弯腰,自己折断了自己脊梁骨的声音。
看着这种情况,安萨尔多不由得叹了口气,维克托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就已经打断了兄弟会残余帮众的骨头。
如果他们日后还想要挺胸做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立刻,马上抽出枪来,一枪把维克托打死在这里,用他的血来祭奠自己的领导人。或许还能够阻止维克托一统圣萨尔瓦多地下世界的脚步,找回一丝身为男人的勇气。
不过眼光扫过在场众人的脸色,或许有的人脸上有躲躲闪闪的神色,但是也有的人脸上有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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