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着名誉受损的风险,费尽千辛万苦才达到了现在的位置,传给给了所有国民你想要表达的信息,而我呢?我只会成为你的一个障碍,成为他们贬损你名誉,混淆视听的一个借口,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搞砸了,所有的一切……”
顿了顿,布尼塞尼奥看着一只凤尾绿咬鹃停在石碑的最顶上歇息,用嘴梳理它那一身漂亮艳丽的羽毛,他把自己身上的衣衫紧了紧,“当然还有另一个人,我原本想要保护他,为他着想的,可是现在,我却把他拖到了风暴的中心,让他接受他本不应该由他承担的风浪。”
“我都有点吃醋了,”罗伯特故意苦恼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尽然会用如此不同的方式同时保护想要保护好你们两个人,”布尼塞尼奥抓着罗伯特的手臂,在空阔的广场上和肺腑之言中,他只希望能够求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谅解。
“他叫什么?”
“巴尔卡,一个飞机上的服务人员。”
“那么欢迎你带他到我的家里面做客,你知道的,我家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罗伯特同样把左手搭在布尼塞尼奥的手臂上,这个邀请让布尼塞尼奥低下头,满怀感激,百感交集。
“我和他纯粹只是纯粹的私人关系,我想现在那些狗仔一定追来追去的想要把他弄上头条,把我们的私生活弄得一团糟。”
“我理解,如果全世界都在冷嘲热讽,媒体也在铺天盖地的围追堵截,已经萌芽的感情种子也很快就会死亡,”罗伯特的眼神中有一种离别的愁绪,“所以……你是要远远的逃开了?”
风划过石碑,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在低声的吟唱着一曲挽歌,天色微暗,就像是夜的女神正在蠢蠢欲动,准备吞噬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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