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乌尔齐亚诺议员就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色,却再也无法入眠。
床的另一边,原本应该和他同枕共眠的妻子纳西拉夫人已经搬回了娘家。
在离开之前,纳西拉曾经愤怒的向他表示,他的所作所为是对她的一种羞辱,虽然一直以来她对乌尔齐亚诺的行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为了维持这个家庭,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现在,丑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她的名誉已经遭受到了损害。
在这一切的事情风平浪静之后,乌尔齐亚诺会接到她的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她能够为乌尔齐亚诺做到的最后一点,就是不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再火上浇油。
说完这些话以后,纳西拉夫人态度决绝的摔门而去,同时还把他家里养着的一只名叫苹果的英国牧羊犬一起带走了。
“那是我的狗,”乌尔齐亚诺望着妻子离开的背影,只能喃喃的说道,不过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都怪梅塞塔那个碧池。”
就像所有犯下错误的人不会从自身寻找原因,而是把所有的怨恨归结到别人的身上,长久以来习惯于发号施令,大权在握的乌尔齐亚诺更是如此,他咬牙切齿的念着造成他现在这种局面的那个叫做梅塞塔的助理的名字,心里恨不得当初就把这个女人彻底的掐死在床上,或许他现在就不会有这种局面了吧。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的政治生命估计也彻底死亡了吧。
乌尔齐亚诺回想起那天收到法院的传票之后,他在彷徨无助之下,敲响了阿斯迪亚斯·安菲罗理事长办公室的房门,坐在这个身材并不高大,但是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却眼神冷酷的理事长面前,他神态扭捏,双手紧扣,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发白。
“恩里克老帅哥,你从前线带来了什么好消息了吗?在你的选区我们能赢吗?”理事长头都没抬的问道,手上一直握着一支笔在文件上做着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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