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在这巨大的议事厅中,接受在座的59名,代表着圣萨尔瓦多市拥有最大权利的一小撮人的掌声,他还是感觉到内心激荡,沸腾不已,听到维克托的低声询问,拉雷索语带颤抖的说道:“说实话……这种感觉真t的爽。”
心情激动之下,拉雷索都爆出了粗口。
维克托笑了笑,他对拉雷索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那你得赶快习惯这种感觉,我一开始坐在这里的时候,也同你一样,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是做哎一样,你经历得多了,就会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儿,”语气之中充满了一种促狭的味道。
拉雷索听到维克托将在座的市议员们比喻成等待“临幸”的女人,他望着在座的大部分都是一头花白头发,少有年轻人的市议员们,对维克托的比喻居然觉得没有“违和感”,他的嘴角咧了咧,差点笑出来。
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笑意,拉雷索知道这是维克托为了抚平他内心激动的情绪所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他正准备对维克托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看见维克托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领结,站起身来,低声对他说了一句“好了,到我上场了,”然后健步向着大厅中央的发言台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维克托年轻的面庞,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维克托一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成为了老爷爷。
维克托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向站立在发言台边上的雷利亚诺斯点了点头,对方还以了一个鼓励的微笑,维克托才站上了木质的发言台。
将发言稿放在台上,维克托目光直视前方,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整个议事厅内回响。
“尊敬的议长阁下以及在座的亲爱的议会同僚们。”
“没有谁比我更佩服那些站在这个发言台上发言的先生们,他们所具有的那种无已伦比的爱国热情和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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