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这些没有一点点新闻从业人员道德的记者们可不会管这些,他们只是追求报纸的销量,只关心今天的头条够不够爆炸,能不能惊掉人们的眼球,这也算民主制度的一种悲哀吧,他们一边高喊着“舆论自由”,一边制造着各种各样的谣言,就算你们地检署起诉对方,可他们只要赔一点点钱,然后再在报纸上登一个不痛不痒的道歉申明,但是……”
“影响已经造成了,你们地检署在民众的印象中,就会变得非常的糟糕,啧啧……”维克托嘴里啧啧赞叹道。
卡兰德拉放下自己交叉的双臂,眼神冷冷的看着维克托,这种情况如果真的发生,那地检署这次调查行动的结果就大打折扣了,她不能让让自己部门内所有人的工作成果,就这样在一群“无良媒体”的虚假报道中遭受到玷污,但是因为调查还在进行中,她又不可能透露相关的案件信息。
“就算这样又如何,反正我们不是为了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而做事的,我们是为了惩治那些政府机构中的分子而存在,民众们可能一时不会理解,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们一定会从这些虚假的报道中清醒过来,并明白,我们地区检察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部门。”
“当然,谎言始终都是谎言,终究会有被戳穿的一天,不过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时间,你说对吗?”维克托赞同的点点头,不过他紧接着又反问了一句。
“时间又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根据我的消息,议会的议员们,还有市政府的官员们正准备联合起来,向国民议会发起请愿,以缺乏监督为由,要求国民议会的“国父”们修改“独立检察官法”,你们独立检察署必须接受司法部的领导和监督,在这种情况下,连你们独立检察署都快要不存在了,民众清醒与否,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维克托吐出的这个消息让卡兰德拉内心一震,如果真像自己面前的这位市议会的议员所说的那样,国民议会的的议员们修改了《独立检察官法案》,将整个独立检察官系统置于司法部下辖之下,卡兰德拉相信,那么很快,这个原本廉洁高效的部门就会丧失独立性,被套上层层的枷锁,变得举步维艰,甚至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会和他们查处的其他政府机构一样,成为又一个贪污的政府部门。
内心快速的转着这种念头,卡兰德拉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独立检察官的设立原本就遭到了各方面的反对,如果那些反对者以班德的死亡为借口发起反对,压力重重的何塞主席很有可能会接受修改法案的请求,以平息众怒,对于政客很了解的卡兰德拉非常清楚这些政客们欺软怕硬的“尿性”。
她看着维克托,嘴里冷冷的说道:“说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这次来,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你身后的某些人。”
维克托摊开双手,“我今天来只代表我自己,你们地检署的调查行动已经对圣萨尔瓦多市政坛的稳定造成了影响,我身为一名基民党市议会的督导,从大局出发,主动的站出来平息你们两方面的分歧,为党派的利益着想,不顾个人名誉和被美丽的卡兰德拉检察官误会的风险,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节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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