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何塞终于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柔,恩布里奥尼必须竖起耳朵,排除掉旁边那些干扰的声音才能够分辨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请你放一万个心,我会惜字如金,就像你似的,字字如剑,直刺人心,”顿了顿,总统先生说道:“你今天说过的话一样,我永远不会忘记。”
……
一声惊呼打破了两人的对峙,人们急匆匆的从那边的瓦砾堆跑过来。
那个危险的木平台在风雨中颤抖多时,终于垂死一震,倒塌了。那张床在空中做了一个缓慢优雅的死亡翻滚,轰然倒地,成为了那堆废墟中的又一堆废木头。
翻滚中飞出来的一个枕头在风中被湿透了,插在一块斜指朝天的、尖利的玻璃碎片上。早上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孩子简陋却温暖的小床,床栏上挂着的一个塑料拨浪鼓还在风吹之下嗒嗒作响。
恩布里奥尼再也没有同何塞总统说一句话,踏着淤泥,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的往回走。
驱车回独立宫的路上,政务秘书门迭塔和总统一起坐在后座上。
一路上何塞都很安静,他双眼紧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陷入深思不能回神。
门迭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想一定是刚才看到的景象让总统不舒服,觉得惨不忍睹,而根本想象不到,总统和党主席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面,都快要走到彻底决裂的地步。
等到何塞终于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柔,几乎就是在对门迭塔耳语了,好像他们是在中央大教堂做礼拜,或者是去某个死刑犯的囚牢参观。
“一句话都不说,门迭塔。有人命令我闭嘴,否则就要承担后果,”他的双眼仍然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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