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被某些小人所操纵。”
恩布里奥尼没有理会这个深深的讽刺。
“你刚才说,保持沉默。”何塞转过脸直面狂风暴雨,突出的大鼻子好像大型帆船的船头,都快戳到党主席的脸上的感觉,“党主席先生,不知道你在我的位置上,会做什么呢?
要是某个愚蠢的主教把你当作靶子,断章取义,荒唐解读,你是闭嘴忍耐还是奋起抗争?
你难道不会认为,最重要的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让那些愿意倾听的人有机会听到你的倾诉,理解你真正的想法吗?”
“但我不是总统。”
“天哪,你不是。对于这一点,你我都应该感到万分庆幸。”
这是很严重的侮辱,但是恩布里奥尼忍了。
搜救队员的弧光灯所及之处,废墟下出现了一只小手。人们愣了一下,满怀希望地一阵乱刨,希望又瞬间破灭在烂泥塘中,只是个洋娃娃。
“阁下,我必须要确保你听清楚我所说的话,”旁边有砖石滑坡的巨大响动,但两个人都不为所动,“……未来不管你发出什么样的公开言论,您的政府,还有党派都会将其视为严重的挑衅。
您现在要做的,就是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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