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名下的这家“住宿加早餐”的便宜旅馆,是依靠地方议会将这些来自于北方的难民家庭和其他的一些问题家庭都安置在这里,然后再懒洋洋的等着下一任来承担这个责任。
包蒂斯塔除了从政府手里拿到一笔不菲的安置费用以外,他还向这些难民家庭收取昂贵的房租,一天10美元。
这个钱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努努力还能够达到,但是对于这些来自于国土的北部,背井离乡,一无所有的逃难到首都的难民家庭来说,可就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包蒂斯塔还是按天结算,如果谁要是拖延了房费,他就会立刻指挥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之类的男人,将那些没有交钱的人,一家老小通通赶到大街上去。
按照巴蒂斯所的话来说,就是不怕没人来租住他那个墙壁透风,屋顶漏雨的破烂旅店。
外面那些穷鬼简直不要太多,赶走一家,只需要和他在市议会内的“关系”说一声,下一个即将遭受到他盘剥的的家庭又会马上到来。
就这样,这个家伙自诩自己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只不过他不买卖商品,只是靠着战争,发“难民财”而已。
旅馆旁边过去是一个妓、院,三十多年来,这里基本没变过,还维持着当年临时住宅那种脏乱不堪的样子。
单人房、公共浴室、暖气不足、人声嘈杂、屋基腐朽、抑郁之气弥漫不散。下雨的时候,住户们就得看着窗棂和房顶不断的滴水,墙面不断的剥落,棕色的霉迹更加猖狂肆虐,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霉腐味儿。
但头上有片瓦,总比直接坐在倾盆大雨中要好得多。这些住客这么天真的想着。
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大都谨慎冷漠,没有任何人向包蒂斯塔报告那已经萦绕在楼道中和房间内的那股煤气味。
煤气是楼管在负责,高兴的时候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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