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塞议员,真是对不起,我没认出你来,”这一次的道歉,倒是真心实意了。
“你认识我?想不到我现在也有点名气了,走到哪里都能够被别人认出我这张脸来了,”维克托笑了一声。
他来的时间早了一点,所以维克托决定先去喝一杯,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看看今天晚上的这场集会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
只是想不到他安静的呆在吧台旁边,品着一杯加了一点蔓越莓汁的威士忌,却遇到了一个怒气冲冲的怒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维克托索性阻止了阿托想要赶走这个人的动作,和他聊几句就当是解闷吧。
“啊,你是基民党内冉冉升起的新星,我想在圣萨尔瓦多政坛,不认识你的人没有几个吧,”坦科终于平静下来,“我叫坦科,《新闻写真》的一名记者。”
“哇哦,原来是一位记者先生,看起来我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免得说了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维克托笑道,“我一直都有看报纸的习惯,不过最近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是千篇一律,坦科,你们作为记者,一直追着何塞总统不放,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好报道的了吗?”
坦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进入喉咙,浇灭了他的一腔怒火,听到维克托的话,他放下酒杯,耸耸肩膀道:“我们报道新闻的方向是由总编确认的,作为一名记者,我们只是发现事实而已。对于造成何塞总统现在的困扰,这不是我的错。”
顿了一下,他冒出了一句很经典的总结,“……或许,这就是民主、自由的代价吧!”
“哈哈,说得对,”维克托被这句话逗笑了,他大笑了两句,对坦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让我们为民主自由干一杯吧。”
“何塞议员,在我们喝这一杯之前,我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
“你可真是一只新闻猎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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