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呢?”坦科狐疑的转过头,打量了一下那位昨晚遇到的,同他春风一度之后,现在还在沉睡的某个女郎。
“我他吗的不知道,”压抑的怒气再次爆发,“但问题在于,内裤穿在外面的超人啊,你他吗的也不知道啊。”
坦科那边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他把滑下去的浴袍再提上来,结果没成功。接着他孤注一掷的对总编进行最后的说服,“你难道不想听听这个东西的内容吗?”
“不想,你连这份见鬼的东西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记住,看起来越是轰动,你被陷害的可能性就越大。你就当这他吗的是一次恶作剧就行了。”
“啪,”挂电话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炸开来。就算坦科没有宿醉,这一声都够他头痛上许久了。
他脑子已经成型的头版大标题渐渐的消散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中。
这次宿醉比之前的无数次难受何止百万倍,他此刻需要来一杯黑咖啡,万分需要。就像德鲁说的那样,他自己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大笑话,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像这次这样一丝不挂,还是头一遭。
于是坦科决定把这一切先放到一边,下到了酒店装修豪华、宽阔的大厅,一边朝吃早饭的餐厅走去,一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咒骂着总编。
此刻时间还早,只有几个看起来极其富有工作热情的人已经来了。
他独自选了张桌子坐下,朝服务员要了一份煎蛋和一杯咖啡,然后就这样坐在那里,对天祈祷千万不要有人再来打扰他。他需要一点时间从刚才的打击和不舒服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他把自己隐藏在餐厅的一角凹陷的角落,拿一份《圣萨尔瓦多日报》遮住脸,希望大家以为他自己正在努力工作,而不是努力克服宿醉带来的不适感。
食物下肚,第一杯咖啡的效果就像打水漂那样微乎其微,第二杯起了点作用,至少稍微起了。那种攫紧整个心灵的沮丧和颓废慢慢消散,他开始注意到周遭餐厅内的其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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