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聚会上,他也经常有意的吹捧那些政客,给他们灌酒,而如果劝酒的气氛过于浓烈,他有时候也不得不付出一点点的“头痛的代价”。
聚会上的政客一般来说有两个目标,要么一夜缠绵贪欢,要么就是有什么需要要中伤诽谤他人。
这样一来,在酒会上流传的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给了坦科收集各种各样信息的大好机会。
只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还处在宿醉的状态,整个稀里糊涂的脑袋在深受酒精荼毒的时候,还能够把多少昨晚获得的有用的信息整合到一起?
他伸展了一下双腿,努力想让全身恢复流畅的血液循环,并且还做了几个电视上学来的健美操的动作。
但是结果可能并不如他的意,这可不是克服什么宿醉之类的好方法,他的全身的肌肉都好像在尖叫一般。
于是他决定换一种方式,走到窗户边上,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但是这是他今天做的第二个糟糕的决定。
伊图尔维德酒店作为圣萨尔瓦多有数的几家星级酒店,周围没有什么高层建筑,所以周围没遮没挡的。
窗户刚一打开,一股猛烈的狂风就灌了进来,数秒之内,就将坦科放在旁边休息区沙发前的矮几上的稿子给吹得整个房间四处飞舞。
因此,坦科想,自己应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做下一个决定。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坦科冲了澡,晃晃悠悠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忽然听到走廊传来一阵嘈杂喧哗的脚步声,有人送东西来了。
他赶紧围上一条浴巾开了门,在门厅的地毯上面放着一摞摞的晨报,这是他即将开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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