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门迭塔的担忧发生了,何塞内心中的某一段情绪崩塌了,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情原本就让他承受了许多原本就不堪承受的压力。
在上次救灾现场的雨夜中,所受到的,来自于党主席恩布里奥尼的屈辱更加重了这一点。
所以总统原本那种智珠在握,好整以暇的政治家风度再也不复存在。
“逃出去,逃出去,”他尖叫着。
但是司机无助的举起了双手,示意毫无办法,人群把汽车团团围住了,根本毫无撤退的可能。
“逃出去,”他继续尖叫着。
外面那些狰狞的面孔让他抓狂,感到自己就连呼吸都有困难了,如果现在何塞的御用医生巴伦廷·帕尼亚瓜在这里的话,就会很快诊断出这是典型的幽闭症症状。
只是很可惜,他不在这里,不能够给总统以应有的帮助,于是绝望中的何塞彻底失去了判断力,只剩下错误的逃生本能。
他不顾一切的往前斜了卸身子,探出手抓住了自动变速杆,往反方向一推。
于是发动机一阵轰鸣,司机急忙踩住了刹车。
车子移动了还不到半米左右,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
车开进了人群,撞倒了一个一架轮椅,一个穿着医院条形病号服的年轻女人应声倒地,看上去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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