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弯腰跪在老人的硬纸箱旁边,倾听着他的故事。
他知道自己身上这身名贵的西装已经被地上湿乎乎的黏土给毁了,但他一动不动。他只不过是在里面跪一会儿而已,这位老人却长期生活在这里。
他强迫自己保持那个姿势,忽略灌满鼻腔的恶臭和湿气,不时点头微笑,鼓励老人说下去。
老人呼吸吐纳着肺部浑浊的空气,给他讲起自己的故事:辛勤劳作,家庭美满,战争到来,家破人亡,伤心痛苦,信仰动摇,堕落颓废,无路可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连个固定住址都没有的田地。
这不是谁的错,不能怪任何人,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只能怪今夜的风太大,地上的潮气太重,或者是这个世道不好?
他曾经住在下水道中,那里反而比他现在这个乱木搭建而成的窝棚还好一些。
最起码遇到下雨的时候不会把他唯一的一点家当给浸湿,而且也不会有警察和帮派分子来骚扰。
只不过市政的污水管理部门发现了,在入口上了一把锁……
这个转折实在让人惊愕,人们需要时间来消化。
他们竟然把这个可怜人给锁在了下水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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