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殿下的直言不讳。”司陵甄朝她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而看向杨帝等人缓缓道:“启禀陛下,贵妃娘娘,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熙郡王的茶叶是从庆平公主殿下那里得到了,同样是茶叶公主殿下喝了却是无事,唯独郡王爷喝了中了落魂草的毒,说明这落魂草与小官并无任何干系,既然这个源头是假的,又何来郡王爷口中的那诸多事情,甚至今日还因那莫须有的事情加害郡王爷并将其推下水,还望陛下明察。”
杨帝按按眉心,那暗沉黄色却是消减了一些,看着司陵甄到不似先前的薄凉,“若庆平说的都是实话,那么熙郡王你平白无故的愿望尚宫大人可是何居心?”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确实是喝了那茶才中了落魂草的毒,儿臣说的绝无虚言。”杨熙重重的跪倒在地上,那还顾得此刻身体的虚弱和疼痛,不断的磕头祈求杨帝的动容和怜悯。
杨帝冷哼一声却是不想搭理的模样,而是兀自按着眉心。
云贵妃听言,前一刻还平静的面容上浮现一层怒意:“一派胡言,什么叫绝无虚言?你的意思是说庆平为了谋害你在赠予你的茶叶里面放了落魂草在,你怎会如此没有良心,庆平公主平日里待你不薄,自小跟你一起长大,对你更是有诸多的照顾,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我,没有说是庆平”杨熙吞吐道。
“茶叶是庆平赠予你的,同样的茶叶,庆平喝了无事,你喝了就出问题,你这不是指桑骂槐是什么,你好狠毒的心思。”云贵妃很是痛心疾首,期期艾艾朝杨帝跪下去,“陛下,请您一定要还庆平一个公道啊,这个孩子一想心善纯真又容易相信人,如今却被人如此构陷,这日后她还怎么在这宫里生存啊!”
杨帝揉揉眉心,似乎有些疲倦,看她一眼,又淡淡的瞟了杨熙一眼,朝云贵妃挥挥手:“你先起来吧,这事情庆平真是无辜的,朕自会还她清白。”
“杨熙,你是朕的儿子,自是不愿意看见你无情的残害兄弟姐妹,便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如何中了落魂草之毒的,今日可真是陵尚宫推你下水企图谋害你?”
“儿臣,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啊父皇,儿臣真的是服用了从陵尚宫那里来的雨前秾才中了落魂草之毒,今日也是陵尚宫好致儿臣于死地的。”杨熙颇为有些焦急的说着,看了一脸不可思议的庆平公主继续道:“是,是儿臣承认是从庆平那里得来的雨前秾而非陵尚宫处,也是亲眼见着庆平是从小匣子里面取出来给儿臣的,可是那茶叶确实有问题,父皇若是不行可是传太医查看便是。”
“陛下,既然郡王爷坚信是茶叶出了问题,小官恳请陛下传太医好好验查一番那茶叶。”
杨帝点点头便是吩咐人将熙郡王宫里的茶叶取了来,又找来自己身边御用太医给验看,一盏茶的功夫那李太医就跪伏在杨帝面前,“启禀陛下,这茶叶中确实混杂又落魂草,只是这落魂草精心处理过一番,形状看上去与那雨前秾茶叶一般无二,混合在一起倒是难以发觉,唯一能够辨别的便是嗅一嗅,雨前秾有沁人心脾的清香味,而落魂草却是无味的,以此方能辨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