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陵甄拧紧眉头,垂下眼眸,嘴角缓缓勾起的冷笑变得有些森然,亏她先前还说着贤王最擅长韬光养晦来着,此刻看来他不仅是失心疯而且还有严重的妄想症,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哦,最妥当的选择?既然王爷有此心思,为何在那次中秋国宴上不主动向陛下请旨赐婚,反而到了今日用这种方式?”
“郡主是在责怪本王那次在中秋国宴上未能请旨赐婚而恼怒吗?那日的情况想来郡主也还历历在目的,陛下有心为林郡王赐婚,云贵妃也在那里搅和着,若是那时候本王去请旨无意是惹怒陛下甚至还牵连到郡主。我既然是想要得到郡主的放心又怎么会叫郡主在那样的场合难堪呢?”贤王捏着棋子把玩在指尖却是迟迟不肯不肯落下,清俊的脸上满是温煦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当年的那个人!
另一只放在衣袖中的手悄然自觉的捏成了拳头而不自知。抬眸将杨彦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遍道:“贤王殿下是在陛下诸多皇子中比较与众不同的,但是小官并无嫁入皇家的心思,只怕要辜负王爷的错爱了。”
杨彦闻言并不动气,郎朗一笑道:“郡主不必过谦,今日郡主来了天倚宫有无此心已经不重要了,郡主今日应了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不应呢只不过是过程波折了一下,结果并无区别。”
司陵甄看着他不由得嗤笑一声,“应如何,不应又如何?上有陛下在难不成贤王还想逼婚不成?”她面容瞬间变得冷峻起来,淡漠的眼眸越发的冰冷起来,那张平凡之极脸也布满凉意,不会叫人产生惬意,反而是越发的有了一探究竟的欲望。
“郡主说得不错,郡主如今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将来给你赐婚的也必定是陛下的旨意,可若是早已经两情相悦,成事实了呢,本王也是皇子,陛下的那道旨意落不落下也就是一句话。所以郡主今日应,就是皆大欢喜,不应,郡主今日出了天倚宫就会有人道出郡主早已经对本王芳心暗许,方才密会与天倚宫,到时候,郡主身败名裂,还会在陛下那里彻底失去了圣心,郡主是聪明人,个中的厉害关系应该很清楚才是。”
杨彦的声音颇为的温和,甚至有些含情脉脉的,可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是无比的可恶,其中的意思司陵甄怎么会不明白,早就已经心如澄明了,这个杨彦是给自己设了一个局呢!先是借着贤妃娘娘的名义传见自己,然后却将自己带着这颇为像是幽会的地方见面,尤其是这水上花房,四周还有纱幔笼罩,肯本就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届时再将天倚宫的宫女尽数遣走,就留有她带来的妃妍在外面守候着,这情形不正是私相幽会的现场吗?想必现在她待在这里这段时间天倚宫的有心人已经将这里的情况编排得有根有据的了,只待她如何开口了,一旦她应了,贤王会不会真的娶自己为王妃还是后话,重要的是她就有一个他认为很致命的把柄在手中握着了。
若她不应,只要她今日出了天倚宫的门,接踵而来的就是提调尚宫打着拜见贤妃娘娘行私会贤王之举,是不是早就已经暗通曲款了,毁坏她清誉不说,杨帝那里云贵妃那里更是重重的打脸了,再想起中秋国宴上杨帝的赐婚,云贵妃这个依仗等等事情。到时候这两个人是个什么心思还真是不好说,尤其是现在她还不宜与他们翻脸相对。
还有一点就是通过荆川献宝的事情,金蚕丝的出手,如今她的名字怕是九州境内都知晓了一点两点,更是有多少人的眼睛在默默的关注着她就不肖说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是这样毁坏清誉的话头传出来,她就是再能伪装都抵消不了世人的传说,何况她的真实身份还是南齐皇后!亏她当初还在杨肃那处信誓旦旦的说名留青史,今日这事一出去怕是遗臭万年了吧!
可见今日杨彦此举是有多么的卑鄙无耻和恶毒了,杨彦啊杨彦你果真是条毒蛇还是最擅长伪装阴毒的哪一种了,司陵甄今日也算是对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有了崭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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