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色今夜放烟火一定很炫目!”米迦捏着一只酒杯眸光淡淡的扫在那在对面的摘星塔上。
“是呀,一定是东吴历史上‘流传百世的’壮举,今夜的主人公还没有出场呢!”司陵甄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流,突然邪邪的勾起嘴角。
酒过三巡之后司陵甄放下酒杯单手支着脸颊看着对面的摘星塔,“听说那摘星塔里面的‘圣童’很不一般,不知道有何讲究,真想看上一看。”
“不管怎样都只是他们臆想出来蛊惑百姓的东西,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有兴趣去看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机会。”米迦挑了挑狭长的眉眼酷酷说着。
“你上次不是向陛下献出了舍利子吗?更是陛下亲口允的客卿,想要进入摘星塔到是问题不大,加上我是提调尚宫,提前为陛下查视一下摘星塔的情况实属理常。”司陵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特意将这句话说得特别的重。
“那本公子今日可是要沾你光了,有幸去得那摘星塔内一探究竟,对于那圣童也充满了好奇。”说着顿了一下,“不过眼瞎那皇城守卫可能会阻扰我们!”
“无碍,我知道一道门,从那里进去正好可以避开皇城守卫。”
待到他俩从楼阁里出去,躲藏在暗处的烟乐公主才缓缓渡步出来,一双眼睛依旧有些泛红,脸上却是露出一丝非常古怪的笑意。
本来她是守在这里是等着那掌柜的将她的信物拿出交给皇城守卫军统领然后扣押住陵甄,只要将她扣押了什么样的罪名就全由她高兴了,再来个先斩后奏,即使没有慢慢折磨至死能消恨,但只要陵甄死了她才能满意。
不过现在她倒是感谢那掌柜的这么久不来听到了一个这么重大的事情,陵甄啊陵甄你真是给本公主机会,天堂不走偏来投地狱!当真以为你是陛下亲封的宝来郡主还是提调尚宫,父皇就把你当一回事了,真是可笑之极,居然还动了‘圣童’的主意。
那所谓的‘圣童’也是在百姓的认知中是‘圣童’保佑着他们,是神灵一样的存在,还真是愚昧之极,也就她知道那摘星塔里究竟潜藏着什么,‘圣童’不过是一个刚足月婴孩被活活焚烧至死成灰,在装在铁木精朱砂罐中请来了道士进行了七天的亡灵封印火符咒煅烧才被送去了摘星塔,那不过是个封在里面不得超生灵魂永远被煅烧的邪物。更是东吴的罪恶,杨帝和秦皇后当年一起造出来的罪恶。
这些事情本是极为隐秘的事情,她会知道也是在十年前杨帝和秦皇后的第一次争锋相对,她不明白一直恩爱有加的父皇和母后为什么会这样剧烈的争吵起来,就是以往有个小争执都是父皇第一时间来看望母后的,那次怎么会那样剧烈,后来便是偷偷的跟随着这去了母后的宫中本来是想着待母后消气了些劝劝母后的,可就是在哪里听到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事件,原来父皇和母后争吵并不是因为后宫的其他妃子,而是摘星塔你那个‘圣童’,母后当时还说了,那‘圣童’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圣童’而是前朝的即将被立为小太子的皇储,摆放在摘星塔还对外称是什么保佑东吴国泰民安的‘圣童’,这些都是谎言,都是他们为了掩饰当年做下的那些恶毒事件的借口,还说什么前朝根本就没有什么前朝,她父皇和着她外公谋朝篡位得来的,当时她还不太明白这些,知道渐渐长大,父皇那类似病态的教养方式,让她日渐跋扈也渐渐明白的她的父皇和母后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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