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定要查清楚,堂堂一位贵人居然在宫里被人谋杀,这事情还得了。”
“是她,是她杀害了安贵人,就是她。”德妃的话音才一落下,黑压压的人群中就传来一道愤慨的女声。
众人遁声望去,正是跪在人群最后面的罪奴香梅恶狠狠的指着司陵甄。
“你胡说,怎么可能会是陵尚宫害死的安贵人,你这个刁奴,满嘴胡言,来人,还不快将这个刁奴拉出去。”司陵甄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庆平公主就挡在她面前怒色道。
“哈哈,这不是庆平公主吗?居然这副打扮跑来掖庭宫,云贵妃就是这么纵容你的。”德妃笑言着,眼中俱是冰冷。随即将目光落在神色依旧平平的司陵甄身上。
“陵尚宫,真是没有想到,先是纵容自己的婢女与宫中侍卫私相授受,再是到掖庭宫行凶杀人,现在你还有何话说?”德妃的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司陵甄看向那愤愤指控自己是杀人凶手的掖庭罪奴,却意外的发现这叫梅香的罪奴哪里还有先前遇到那般诚惶诚恐,卑躬屈膝,而是茕茕孑立,眉目,对方也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候畏缩了一下。司陵甄看得分明,原来这一切都是事先就设计好了的,这是要治她于死地啊,好生狠毒啊!
司陵甄自允为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能力这整个九洲无人及她,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杀害一名幽禁在掖庭宫的安贵人在构陷她,当即就有些因为愤怒而刻意压低的声音,“德妃娘娘,小官不明你在说些什么,就凭这掖庭宫的罪奴指控就断定小官是杀害安贵人的凶手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在做假供。”司陵甄说着目光更是冰冷的看着德妃,不再是先前那般的平淡无波,而是变得异常的可怕。
德妃惊了一下,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陵尚宫看上去平凡无奇的,怎么会莫名的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子无形的压力,但是很快的她就明白了,从一开始这陵尚宫就仿若跟一个局外人一样,眼神平静嘴角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可是现在,她眸中是看不到底的漩涡,嘴角也是紧紧的抿着,别说温温淡淡的笑,就是一点嘴角扯动的痕迹都没有。眸光中折射出三分阴冷,七分肃杀,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似老鹰盯准了猎物要发起攻击,专注的,冰冷的。
德妃被她看着一阵阵的发凉,前一刻还趾高气昂的气焰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要不是旁边有女官扶着只怕早就已经跌跪到地上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什么是假供,最先在这里的就是你,难道你以为会是庆平公主杀的,还是雨柔公主杀了自己的生母,这罪奴陷害谁不好,非得陷害你?陵甄你还不快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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