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德子你也先退下吧。”
“是,姑姑,你随意。”小德子领了司陵甄的赏钱乐颠颠的离开了。
“还请二位好好做好宫女,再这样下去难免不会被拆穿。”司陵甄看着庆平公主有些不耐的说道。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庆平公主尴尬一下,刚才她只是,“大人,我是没有想到安贵人还有贵人的份位在这里,居然也受到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可怕吗?司陵甄在心里冷笑!贵人,或许那安贵人就是因为有这个特殊的份位在这里才会比罪奴都要过得凄惨吧,杨景元震怒处理人的还真是够攻心的,将其贬入掖庭宫,成为罪奴一样的存在,却是不肯除去她的份位,还以安贵人在掖庭宫自居,这不就是变相的告诉掖庭宫的人可以狠狠的折磨安贵人吗?这些罪奴没少的去奚落嘲讽欺负那安贵人吧,也能熬下这十多年也是不容易啊!却也洽是安贵人这样个的身份害了是她,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这样一想果然看见一旁的雨柔公主脸色都白了,浑身都还有些发抖,司陵甄暗自摇摇头,转身就要朝这小院里面去,突然从里面窜出一道人影,手里似乎还端着声东西,然后司陵甄是眼明手快的避开了。却还是传来一声惊讶呼声。
‘啊!’身后的扮成宫女的雨柔公主本就有点神色恍惚根本就没有注意道窜出来的人影,庆平公主拉都没来及拉住就被那窜出来的道撞到在地,手上端着的一盆浑浊的水将雨柔公主从头到脚浇了一个彻底。
“姐姐!”庆平公主惊呼了一声,蹲下去扶着雨柔公主,“大胆贱奴你没长眼睛吗?怎么走路的?”
那宫奴一惊也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劲的磕头,“姑姑恕罪姑姑恕罪,罪奴没有看见冲撞了姑姑,姑姑恕罪!”磕完头将掉在雨柔公主身上的木盆捡起来,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姐姐,你还好吧!”庆平公主皱眉将雨柔公主扶了起来,头上还掉了一根烂菜叶下来。狼狈又滑稽。
“妹妹别担心,姐姐,没事!阿啾!阿啾!”雨柔公主说着还打了两个喷嚏,本就是柔弱的病美人这下子更加羸弱的三分,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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