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事情,你居然会忽略掉富商和武林中的人,东吴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要,难道看不穿?还需要我提醒。”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任何的威慑却没由来的叫人心惊胆颤。
青黑色的马车帘子微微挑起,朝着另外一方而去。停停行行的马车总算是进城了,将凉棚的喧嚣远远的抛在后面。
望月楼乃是荆川城最豪华的酒楼。
“老板,你们这里明显的没有住多少人,怎么就不能让我等住进去了,你这生意还做不做啊?”望月楼大门口聚集了好些华丽的有钱人和一些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现在则荆川城人满为患,其他的客栈酒楼怕是连柴房都是花重金住着人,瞧着这三层楼的望月楼,第三层天字号房间都空着不让人住是几个意思?
“实不相瞒,各位,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愁住的地方,但是我这望月楼已经不收客人了,各位还是寻找其他住地吧。”
“老板,你这是为何呀?是不是觉得是三层楼的天字号房间价格昂贵,老板你放心,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敝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一位身材臃肿富贵逼人的富商大嗓门道。
“这,真根本就是钱不钱的问题,只是这三层楼已经被人给包了,不能住人。”
“包了?谁?”不仅富商惊讶周围也是一阵唏嘘,谁这么大手笔,将整层楼都包了。
老板得了空隙回了望月楼闭上门,实在不愿再应付这些人了。
外面又传来叫骂声和酸的掉牙的唏嘘声,有钱有权是大爷,了不起啊,太缺德之类的。
喧闹声中,一亮普普通通的马车缓缓朝望月楼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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