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这是发什么疯魔了?那秃驴那么丑还拿着两只奇怪的锅盖,他还欢笑得出来?”妃妍挑高眉眼一副看疯子一样看着场上的墩三爷。
“咱们墩爷就是幽默!”花落雨翘起兰花指还的向空气中一弹,摇头晃脑道。
听着场上墩三爷那张狂的大笑声,看台上的人无一不面面相觑的,又惊又惧的看着场上两人,钹摩宫人的金钹可是致命武器啊,往年有多少人都是吃亏在这金钹上的。
司陵甄看着也是微不可见的蹙眉继而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墩三爷性子我喜欢,虽然长得有点‘惊悚’,瞧瞧那啥,钹摩宫的无业法师是没有兵器了吗?居然拿着两只锅盖当武器,笑死个仙人。”连城边说也哈哈笑起来。
杨肃深深看他一眼很是不悦,看着场上对峙的两人脸上更是阴沉。
场上钹摩宫的无业法师也被墩三爷莫名其妙的大笑搞得有些生气,当下就口气不善:“你笑什么?”
墩三爷还在哈哈的笑,听着钹摩宫无业法师的问话,好半天才回过气来,肥厚的手掌胡乱的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忍住笑意抖着手指指向钹摩宫无业法师手中的金钹:“哈哈,老秃驴,墩爷问你,你是有多穷苦啊,没有称手的兵器就跟洗尘楼借用一下啊,瞧瞧,啧啧,把自己家的锅盖都拿来当自己兵器,丢不丢脸啊你!”
墩三爷虎着嗓子,声音特别的大,本来就安静的看台上有人觉得耳朵里有东西都给震出来了,抬眼瞧着那钹摩宫无业法师手中的兵器,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以前还觉得这金钹可怕之极,今日经墩三爷这样一说还真觉得这东西不就是两只锅盖吗?
哈哈哈哈。
看台上也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来,接着看台上就笑开了:钹摩宫穷苦得拿锅盖当兵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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