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不得不斩杀自己的死士,你忘记了,我们在画舫里面,是被四周飞射而来参杂着毒箭困在里面,对外面的情况不甚清楚,但是不难猜测,杨真的死士和另外一批刺客同样是通过水中而来,装扮不差,情况更是紧张混乱,杨真见到这里就不得尽数斩杀,放箭的人绝对不可能在画舫周围,一旦杨真放过一个刺客或者任其逃脱一二都将成为对方的诟病,杨真绝对不能容这样的诟病存在。只有尽数斩杀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难怪最后见到杨真那脸那样的阴沉的可怕,那还见得半点的柔和温煦,就是那庆平公主都神色怪怪的。”红陵说着,想到今天经历的都是人家的局就恨不得将姓杨的一个个抓起来折磨。
“那杨真只怕现在还指不定如何的气愤呕血呢,另一批刺客却是真的打算刺杀他的。”
“是啊,不仅是他,还包括我,呵呵!”司陵甄说完手中的茶盏花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碎裂成好几块,愣是盯着碎裂开的茶盏看了一会,“杨真今日是吃了一个大亏了,只是我现在好奇是什么人来行刺的,还有又是什么人去告密的。”
红绫惊讶的看着她:“主子是说有人去告密才引来了另外一批刺客,怎么会?”
“若是没有人去告密,另一位怎会知道杨真的假意行刺和死士的一些特征甚至装扮,更甚至连出现的方式和时辰都对应上了,没告密者?难道是神来之兵?呵呵”
“那会是谁去告密的,若是告密了,那人就是故意隐藏在杨真身边的,潜伏得够深啊?难道是庆平公主?”红绫说着就想起庆平的一些异常。
“不会是她,不说她是杨真的胞妹,就算不是也不会是她,她没有那样的城府。”司陵甄定声说道,脑海中则是闪过一张阴戾狠辣的少年脸庞,难道是
“不管是谁,主子,以后行事都要更加小心才是。”她誓必要更谨慎的保护好主子。
“杨景元的这几个儿子还真是生得有意思”
红绫听这话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呵呵,没忍住,“呵呵,就是生得有趣来供主子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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