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陵甄闻言赞赏的看了红绫一眼,“有一点你说对了,不过现在最头疼的应该是他云王杨真。”
“嗯,是该他头疼,好好的遭来刺客,也不知道是他哪个兄弟想要他死。”红绫有些幸灾乐祸。
“呵呵,这一点也确实该叫他头疼和愤怒的。”
“这一点主子,听你的意思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叫他头疼?”
“是啊,斩杀了自己精心培养的那些死士,能不心疼吗?”司陵甄淡笑着,想起走时杨真那阴沉的狂风暴雨的脸就想笑。
“斩杀自己的死士?怎么会难道那些刺客是云王的死士,可是他自己的人怎么会杀自己?”红绫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告诉你,那些死士是用来刺杀自己的,他又不傻,目标是我才对。”云淡风轻的话却叫红绫惊出一身冷汗,刺杀主子的?看着司陵甄浅浅略带讽刺的笑,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陵甄看着焦急的脸微微一笑,优雅的端起温度适宜雨前秾细细的品了起来,接着将茶盏在手中转动未放置在小几上。
“一场自导自演试探的大戏,不想中间杀出一个不速之客,迫不得已一错到底。变成了假戏真做的好戏。”淡淡的一句话更是叫红绫皱紧了眉头。完全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试探,云王要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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