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不知大人哪里人士,家中可有其他人?”杨肃看着司陵甄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昨个本宫听说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年欲与大人赐婚,不知大人做何想?”
“回殿下,确有此事,不过臣现在还无心这婚嫁之事,既得陛下隆恩自是以身作则岂能为儿女私情所牵绊。”
“哈哈,大人真是良才,若为男儿身必有另一番大作为,皇后的赐婚大人能拒绝。”杨肃一脸的愉快,心情很好。
“臣刚才也说了,得陛下隆恩,皇后娘娘乃一代贤后想必也不会强加与臣。”司陵甄浑不在意杨肃的情绪变化,半点没有惶恐和惊讶甚至尴尬。她之所以对赐婚之事有恃无恐也在于她手中有训龙尺,这不是一般的东西,除了管教皇室成员和皇亲,哪怕是皇后有失德失仪的地方同样可以用训龙尺施压。当时还惊讶杨景元为何御赐自己训龙尺,现在想想还是有颇多益处的。
“本宫听说这两日多有朝臣上郡主拜见,想必也是麻烦,可要本太子出手一助的?”杨肃看着她一脸平和,仿若置身俗世之外般更加来兴趣了,于是问道这两天的关于她的消息。
“麻烦?”司陵甄似乎不理解杨肃所言抬头看这他“殿下指的是那些来郡主府送礼的大人们是麻烦,下官却不这么觉得。”
“哦,尚宫大人真的如此觉得?”
“感谢太子殿恤下官,下官只是觉得东吴朝臣们都很热情,许是知道下官初来乍到,无亲无故的又是一介女流之辈,各位大人便来郡主府送礼加以照顾,下官真是感激不尽,怎会还觉得是麻烦。”回答从容淡定,感激不尽,真情实意的倒是叫杨肃好一阵愣神,愣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那些朝臣去郡主府拜访岂会是单单的送礼这么简单,呵呵,有意思,有意思,这尚宫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境倒是难得。
旁边低垂着头站着红绫绿绮使劲的憋笑,那手更是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以疼痛来缓解忍不住的喷笑。
主子啊,你说的真是轻松啊,还说得面不改色,从容镇定的,还收礼收礼欢快呢,她俩道行没有她高就放过她俩吧,瞧着杨肃难得一愣一愣的,就好想喷笑,憋着好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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