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也没有说错关乎于南齐皇室面子上的,此事暴露在东吴人面前是有点失去颜面,但是另外一方面确实大大的有益处的。”
司陵图鸿司陵乾齐齐看着她有些不解,想不出来这益处在哪里。
“我先问你们,这次的十年盟约纪意味着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南齐当年签订那份降和书中有明确的一条是从属东吴的期限吧,不正是十年。这就说明以后南齐不再受制于东吴,一个崭新格局的开始,总得有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诞生才行,皇上自然不用说,诸君才是最重要的,既然现在的东宫已经没有资格了,那么下一位继任的诸君就是被关注的焦点,同时还决定着南齐以后的命运。”司陵甄说到这里抿了一口茶水缓缓笑了“这就是益处,对漓王大大的益处。”
“你这样说也很对,也确实很有益处,但是就算是在盟约十年纪上面将这件事情爆料出去,好,东宫被这件事情推翻了,现任太子废黜,也不可能当下的就立新储君。”司陵图鸿皱眉道,心里对于那件事情的暴露还在打鼓。
司陵甄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为什么要当下就得立下新任储君呢,顺其自然一点不是更可靠吗?”
“甄姐姐,这个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个东宫都倒台了,不正是新立储君的好时机吗,免得某些余孽出来捣乱,而且在盟约十年纪时候册封新任太子不是更具有威慑性吗?何况漓王殿下的名号在那里,论才智论谋略绝对是拔尖的,这样一来不仅对南齐对东吴也是一样的。”司陵乾就是想不明白了,这样的好时期,甄姐姐居然不认同。
司陵甄看着他难得的露出赞赏的笑意,随即便说道:“真是难得啊,这次你居然用你那颗偶尔灵光的脑袋想到了这些,真是不错了。”看到司陵乾脸上即将露出的得意之色接着道:“虽然你想到的都是好的一面,但是对于漓王来讲却未必就是最好的。”
“丫头,你就说吧,如何做才是最好的。”司陵图鸿插话。
“行,我们暂且不说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最合适的,我们先来合计一下,目前的局势,整个朝堂上下官员呈现一个极端的两极化分制。这里面几乎,是几乎,所有的朝臣们都是倒向东宫那边的,中立的也就那么几个不可轻易动摇的,比如右相,这样的存在是不好拉拢也是不宜拉拢的,但是在关键时候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除去了皇上对漓王殿下说不清楚原因的爱重。那么放眼望去漓王的拥戴者,无。”
“啊,照甄姐姐这么一说,这个就算太子真的被废黜了,这漓王殿下想要成为太子还得费一番波折啊。”司陵乾挠挠头,一个川字挂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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