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儿听到这里或许应该明白,陈贵妃当年也是无法,因为明白那个人已经盯着自己的孩子,留下说不定还会遭遇不测,送出去还能保命。”
“只是我没有想到,七年后他回来了,却是比离开时候更加孤独,那种冷得彻骨的孤独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不敢问他在东吴怎么过的,又经历了什么?”
看着司陵甄一直认认真真的听着,眼中又是欣慰的笑意:“我不知道甄儿有没有发现,现在的漓王变了,变得柔和了,懂得了疼一个人,懂得卸下自己千层的伪装,懂得体贴,这一切可都是甄儿的功劳。”
司陵甄听到这里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对于漓王,对这个人或许有些好感,但也是好感而已,更多的是相互合作的利益合作关系吧。
“我不知道甄儿对漓王现在是什么心意,不过你们两是最合适的,我期待的看着有一天他真正的放开自己的自我枷锁,懂得分享,懂得爱。”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漓王。”司陵甄蹙眉问道。
“呵呵,或许是赎罪吧,替我那无缘的哥哥赎罪,再者我也是真诚希望漓王能够幸福!”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又何苦都往自己身上揽,人人事事,事事人人,反反复复无常,何苦在为难自己?”司陵甄想不明白,濯阳这样一位洒脱自由,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怎会给自己添加这些无所谓的枷锁。
濯阳看着她只是笑笑,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或许有一种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呢。”
司陵甄一愣,接着蹙眉,为此而存在的?濯阳说她是为此而存在的,那么自己呢,自己又是因何而存在呢?是复仇吧,自己是因复仇而存在的吧,如果不是自己的怨念深重一心记得复仇,自己又岂会再来一生,上天允许了她作为复仇而存在。
“好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跟你聊了这么些事情,但是我真没有恶意,甄儿也不用往心里去做它想,做你自己就好。当然谢谢你来看我。”
司陵甄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后来只是简单的寒暄了一下,浑浑噩噩的都不知自己怎么离开濯阳的营帐的,回到自己的营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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