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屏风后面一个人影晃动,接着一个微微佝偻着身子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略显狼狈的苏桓,再看到满室的狼藉,文案书籍奏折满地都是,连着他最心爱的醉心兰都在这场风暴中不能幸免,风暴中央是颓废的人,苏桓赶走了所有人,也就他站在屏风后面静静的看着他发飙。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带着决绝与坚定上前跪在苏桓面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苏桓一眼见着有些平静了才道:“殿下,你不能放弃,不能放弃。你是南齐的储君,未来的皇。”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深深的扎进苏桓的心中,他豁然抬头看着眼前的老者,赤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嘴角是讽刺的笑,怒道:“你这是在讥讽我吗?南齐的储君?未来的皇?那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是笑话。”
老者皱了皱眉,脸上也是狠戾肃杀,抿抿唇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老臣不敢讥讽,你本来就是南齐的储君谁敢质疑,哪能是笑话,只要一天废黜的旨意没有下来,你就是南齐的储君,你是未来的皇,你怎能放弃?”
苏桓惨惨的笑了一下,似乎在笑眼前这人还分不清状况说着梦话呢?
“我不是皇后所出,更不是父皇的孩子,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了,还需要旨意来废黜吗?努力了这么多年,坚持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不是。”苏桓支起身子跌坐在地板上。
“那又怎样?殿下不是皇后所出不是皇上的亲生子又怎样,殿下难道忘记了你是濯王的孩子,身上流淌着的依旧是皇室的血脉,既然是皇室的血脉成为未来的皇有何不可?”老者说着眼放亮光的看着他,不由得清冷的笑着,“这样说起来就是殿下为皇也没人敢有意见。”
苏桓看着他,眸光中有微微的变动,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是啊,虽然自己不是皇后的孩子,也不是父皇的孩子,可是是濯王的孩子,身上流淌着的依旧是皇室的血脉,自己依旧是皇太子,南齐储君!
“你说的对,本宫身上依旧流淌着南齐皇室的血脉,本宫依旧是南齐储君,本宫若要继位也没人敢说什么。”
老者看着他这样说脸上终于露出了丝丝笑意,“殿下能如此想就太好了,殿下有此雄心,老臣誓死效忠殿下,只是眼下局势对殿下很不利。漓王就是首要敌人,必要时还得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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