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天灯要开始了吧!”苏漓陌突然说道,这一种极为残酷的刑法,在草原上只有那些十恶不赦的人或者是被判定成为献祭的人才会施行点天灯这样的刑法,通常都是在入夜以后咋芊泽河畔搭起木架子,将犯人用厚厚的麻布从头到脚的裹起来,使其不能动弹也不能发出声音来,然后浇上油蜡,使其找麻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外壳,不要淹没了脑袋部分。形象的讲就是做了一只巨大的人体蜡烛。等到入夜祭祀开始的时候,将做好的人体蜡烛倒立吊起来挂在木架上,然后从脚开始点燃。人体作为灯芯一点点燃烧,裹附的蜡开始一点点的融化,过程是极为的残忍的。
司陵甄几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人体巨形蜡烛已经被挂在了木架上了,木格直的尸体已经按照草原的方式进行了重新包裹放在木架子的不远处。
这时候周围都站满了人,沉默中显得肃穆的气息,在腐烂。大巫师绕着木架子循循走动,嘴里念念有词的,旁边不知何时还跟着一名小童子跟在大巫师的身后一路撒一种金色的不知名液体,一路也是碎碎念的。
“陵甄,这小童子撒的是什么东西啊?以前也不见得有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阿贝尔公主一脸惊奇的看着那小童子问道。
司陵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按理说公主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啊?”她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奇异的祭祀活动,阿贝尔公主是草原公主,应该知道的比她多吧。
阿贝尔看出司陵甄眼中的意思,嘿嘿的尴尬笑笑,“我以前也没见过这样大阵势的祭祀活动,何况还是大巫师亲自来住持的。以前都是有什么事情亲自去拜访大巫师的,能不能见到还得看大巫师的心情来,所以,我知道的也很有限。”再说了她以前关注点也不在这里嘛。
“草原的大神,虔诚的信徒为汝先上无尚的敬意,请接纳!”大巫师仰天呼喊着,随即将用符纸做成的火把点燃上官杰明的脚上的麻布灯芯,熊熊的大火霎时照亮芊泽河畔,隐隐约约的还听见沉闷的哀嚎声,最后归于灰烬。
司陵甄看着那‘蜡烛’烧到一半的时候轻言道:“后面应该是为大王子超度吧,应该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走吧!”
“陵甄你不看了啊?”阿贝尔拉着她,大巫师的祭祀不能随便离开了。不然是对草原大神的大不敬会降灾难的。
“公主放心吧,我并非是草原上的人,你们的草原大神应该还管不到我,放心吧!”司陵甄拂开她的手,再说那大巫师无常就是苏漓陌的人,还敢给她将罪责了不成。
阿贝尔无奈的看着她离开,跺跺脚,但愿她说的都是真的,草原大神管不了非草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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