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话,但凡直接讲出来,陵甄能够帮衬一二的绝对不会推迟。”
“不是这样的!”阿贝尔小声道,然后在凑近一点继续小声道:“我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事需要你帮衬,而是,而是十分的不解那安定郡主。”
“公主这话何解?”司陵甄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走在右前方一点的安定郡主,眯了眯眼睛。
“不瞒你说,也不怕你笑话,我自小开始便对药材很是感兴趣,曾跟着巫医学过一段时间,从今日这王子妃出现我就举得很奇怪,往年都没有的事情,今年怎么就特列了,瞧她那样子一副大病怏怏的模样,木格图图怎么可能会准许她离开宫殿,于是方才我就趁着抓她手的当口替她把把脉,你猜怎么着?”阿贝尔故作神秘道。
司陵甄缓缓摇头:“病情不稳定?”没想到这小公主还会一点医术,到不是那种仗着家族人宠爱就恃宠而骄的完全傲娇公主嘛!
“岂止是不稳定啊!我就知道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所以脸色才一会呈现好几色转变这,应该是偷偷服药不叫我们看出来吧!我打赌她真要骑马到芊泽河畔,真会要她半条命的,这王子妃也真是奇怪了,都这样的还出来,还硬是要骑马,真是嫌命太长了。”阿贝尔说着又是扰扰头,时不时的就盯着安定郡主瞧,真是越看越想她阿爹即将娶的小妾那副画像很像。
司陵甄闻言淡淡一笑,心里想道,可不是吗?安定郡主在草原过着狗不如的日子,早就失去了生的期望,死才是她最好的解脱了吧!“公主,兴许是你多想了,安定郡主是东吴送来的联系草原友好关系的和亲郡主,若是真的身子有恙,就是他木格部落照管不过来,东吴这边也断然不会做事不理的。可能是王子妃难得出来见识见识大草原的风貌,高兴的有些失常了。”
阿贝尔有些怀疑却还是点点头,觉得司陵甄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她那点都不太好意思拿出手的医术就不要乱放厥词吓唬人了:“或许真的是我弄错了。”
说道芊泽河,可是大西北草原的一条命脉,并被草原的人们荣誉为母亲河,因为这条河流值得这样才称呼,不管是怎样的季节这条河流都不会干涸,世世代代的养育着草原部落的人们。让他们能够在这一片广袤的大地上得以繁衍生息,也难怪草原人民对芊泽河的爱护和重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