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李楚是个善良的角色吗?司陵甄淡淡的望了他一眼,掩映下的眸光中却是划过一丝异光,面上依旧是凉凉的语气道:“是呀,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嘛,我也这么觉得的。”
哼,那文官顿时佝偻着腰身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去,却是因为这句话顿时僵在那里。
“既然城主大人你不明白这话,那还是容在下解释一下吧!”司陵甄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看着那文人模样的山羊髯男子:“苟师爷,或许你该知道这李楚将军的死究竟有什么蹊跷在的。”
苟师爷面色一白道:“陵特使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若是卑职一早就知到李楚将军会遭此厄运,自然会事先就阻止这样的事情的,又怎会允许它发生。”
司陵甄冷冷一笑反问道:“是吗?那烦请苟师爷告知,城主大人手中的纽扣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还是宴会开始之前你就已经得到了这样一枚纽扣了?”
苟师爷俨然没有想到司陵甄会这样问,而且还问得如此的直接,顿时有些慌乱道:“你胡说,卑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纽扣不纽扣的事情,城主大人的纽扣是大人从李楚将军身上发现,和卑职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更不可能是从花护卫身上得到的,宴会之前卑职并无同花护卫有过接触。”
司陵甄神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小丑一般,若是他足够聪明不要出声就好了,偏偏就开腔了,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苟师爷,请你听清楚,我在问些什么你再回答?”
见得司陵甄三言两语的就得到了先机,上官轲不由得着急在心,这苟师爷是他最忠心的部下,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胆子小,不太会说话,尤其是在陵特使这样心思深沉的人面前,无疑他就是一个透明的。
“陵尚宫,你不是说你有证据证明花护卫是清白的吗?怎么跟苟师爷扯上关系?”杨彦皱眉看着他,不太明白司陵甄这样是何深意。
“王爷或许还不知道吧!上官城主手中所谓的在下护卫的纽扣是铁证肯本就是伪证,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的。因为那纽扣根本就不是花落雨身上的。”司陵甄冷冷道。
“你胡说!”上官轲明显有些激动,看着小托盘里面的纽扣又看看花落雨。
“怎么?城主大人不信?”司陵甄无奈的耸耸肩,一副很是俏皮的模样,随后侧身站在沉默着明显很不高兴的花落雨旁边继续道:“是不是胡说,大家看看不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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