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不得不承认,这种另类的风格可比什么比基尼还要养眼的多,看来自己有时间也该让薰儿她们这样穿给他看,对,只穿给他看就这样
“公子抬爱,小女子便是紫女,这紫兰轩的老板。”紫女妩媚一笑道,续而也不用楚流招呼,移动妖娆的身段便是坐到了楚流对面。
“公子可是面生的很呐,想必不是这新郑的人吧”
果然是搞情报的,三句不离探究之意,偏偏话说的还让你挑不出毛病。
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是道“没错,我只是一云游之人,四海为家,的确算不得是这新郑之人。”
兴许是听出到了楚流话中的敷衍,紫女偏转话题,瞧得楚流近前的酒水没动,便是道“云游之人果真是见多识广呢,连紫女这里的兰花酿都入不了公子的口呢”
这话说的似是幽怨,又似是嗔怪,然实里的意思过多还是暗讽楚流不敢透露身份罢了,瞧不上她这里酒水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富甲官宦之人,二则是那真正的游云野士。
但她观楚流肌肤白净似不经风霜,面目阳刚却不失柔和,光是这副面相便不像那久经风霜的云游之人,而且一身银白袍服看着单一,但其中的做工繁琐却不为外人道之,起码在紫女看来楚流这一身衣服怕是不比那帝王冕袍来得简单。
因此的,她对楚流的初步认知定义是偏向前者的,但是对方却又给他一种似飘渺或神秘的感觉,她也说不上来,如果真要形容,她也只能说对方身上好像有种不属于这方世界的感觉,就好似仙与凡之间的差距
这,使得刚下定论的紫女,又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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