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迟疑了一会,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只是小主受惊,恐怕要修养些时日了……”
“那你们都得小心侍候着,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朕就要你们提头来见。”
众人唯唯诺诺的答着话,生怕有一丝不对惹了他生气。不多时,莫千尘遣散了这一屋子的人,来到了我的身旁。
他打量着我的脸色,面上的表情里全然是心疼。
我已经换过衣服,头发却还是湿答答的,那枕上一片黯淡凌乱的水迹。面色苍白无血,衬着紫红的帐帘和锦被,反而有种奇异的青白。因整个人昏迷不醒,连那青白也是虚浮的,像覆在脸上的纱,飘忽不定。
一滴水从额前刘海滑落,径直划过腮边垂在耳环上,只微微晃动着不掉下来,一颤又一颤,越显得我如今犹如一片枯叶僵在满床锦绣间,了无生气。
海棠站在一旁,悄悄的用手绢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她小声抽泣的声音引来了莫千尘的注意。
莫千尘回过头来,道,“你是如何伺候小主的?”他的语气如平常一般平淡,并不见疾言厉色。
即使如此,也让海棠吓的跪倒在地。
海棠稍稍整理了情绪,复将事情的始末说与莫千尘听。
“今儿个一早皇后娘娘就遣人过来把小主给叫走了,奴婢跟着一同而去。小主整整一天都在椒房殿里抄写经书,等到黄昏时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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