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泣不成声,一个楚怜而已,我居然低估了她的能力。
“来人,把这个丫头给本王关到西厢房去,每日责打二十板,在施以针刑。”
我现在已经没有在站起来的力气了,只能爬到莫千尘的脚下,我拉住他的衣摆,哭着告诉他。“王爷,不是她做的,这件事分明就是栽赃嫁祸!王爷!”
“你不要说了,你的贴身奴婢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你缺乏管教,以后你除了这玲珑阁哪里也不许去。”
“王爷,你听妾身说,不是这样的。”
我拼命的拉住莫千尘的衣摆,我知道如果今晚他走了,锦瑟就回不来了,仗刑本就受不了,更何况针刑呢,(针刑,在针尖施以药粉,扎入肉里,片刻过后就会疼痒难忍。)这不是活活的杀人不见血吗!
“本王再说最后一次,放手。”
莫千尘越是这样说,我反而抓的越紧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锦瑟在我身边。
“放手。”我可以听出来,莫千尘已经在竭力忍受了。
“王爷,妾身只恳求王爷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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