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阴阴欲雪,风刮在脸颊上像刀割一样疼。好在相近,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纸鸢“哎呀”一声,抱怨道,“这可怎么住呢?”
三间小小的禅房,一明一暗两间卧房并一个吃饭的小厅,前面还有一个小院。只是仿佛很久没人住了,破败而肮脏。
海棠打量了几眼,道,“收拾着还能住的,院里又有树,夏天住着不会热,朝向也还可以。只是要自己辛苦着收拾了。”
于是一起动手,整整收拾了两天勉强能住人,莫言又帮忙糊了窗整了屋顶,总算赶在落雪前住了下来。莫言道,“下了雪保不准要封山,我也不能常常出寺来看你,你好自保重吧。”
我勉力笑着,“多谢你,总归是要麻烦你的。”
她拍一拍手,“那有什么,你住这里也好,省的天天被静白那些人聒噪折磨,好生养着吧。”她想一想又道,“你别怪住持,她有她的难处。”
我点头,“我晓得,并不怪住持。”
莫言道,“静墨她们本就瞧着你不顺眼,如今宫里的人几个月不来看你,她们当然就一味地作践你起来。”
我胸中闷得难受,叹息道,“没想到,连寺里这样的佛寺也不得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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