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上前道,“住持可否听奴婢一句,娘子的病是否肺痨还不知晓,只是娘子现在这样病着”,她瞧一瞧天色,“外头又像是要下雪的样,一时间要往哪里搬呢?不知住持可否通融几日呢?”
海棠一说完,以静墨为首的尼姑们又嚷嚷了起来,杂乱着道,“她这样病怏怏的,怎么和咱们一起住!”
“日咳夜咳,咱们还要不要睡了!”
“她可是个贼,今日偷燕窝,明日还不晓得要偷什么呢!”
后汇成一句,“若莫愁住寺里,咱们都不住了。”
我见住持头如斗大,左右为难。一时激愤,盈盈向住持行了一礼,道,“既然寺里容不下我,我也不该叫住持为难。只一样,我并不是贼,这燕窝也不是偷来的。”
我回头向海棠与纸鸢道,“既然寺里容不得咱们,咱们走就是了。”说着吩咐,“把行礼都去收拾了。”
纸鸢含泪答应了一声,正要和海棠收拾衣裳,静墨跨上前,促狭道,“既是贼,那这些行礼咱们都要一一检查过,万一被你们夹带了什么出去……”
住持道,“静墨,莫要再说了!”
静白不甘心,翻了翻白眼,终究没有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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