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墨一怔,大手一挥道,“没有那么多废话和你说。你若有本事,只说这碗燕窝是从哪里来的就是,若说不出来,就是偷了我的!”
纸鸢急道,“怎么就许你又燕窝,不许旁人有燕窝了!”
静墨“嘿”一声笑道,“旁人或许还有家里人送些东西来!可莫愁是什么人,她是宫里头被赶出来的不祥人,无亲无故,她怎么会有那么贵重的燕窝,贼就是贼,抵赖也不中用!”说着一叠声道,“去请住持!”
旁边围观的尼姑一个个冷笑着窃窃私语,巴不得看笑话儿。
我何曾受过这样的污蔑,不由气得怔,胸口翻江倒海般折腾着,窒闷得难受。
住持很快就到了。
她怜悯地看着我,道,“如何病成了这个样?”
我胸口沉沉地闷着,呼吸艰难。静墨道,“住持,人赃并获,莫愁是偷了燕窝的贼了。咱们寺百年的名声,怎么能容一个贼住在这里败坏!”
我双拳紧握,忍住泪意缓缓道,“住持,我并没有偷。”
住持轻轻叹了一声,道,“方说肺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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