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啜了一口茶,笑吟,“有备无患是谜底,要猜个谜面呢,实在是有些费劲。我也想了半日往《三国》上想去,知道的,却不知准不准?还要将军来定。”
他捧茶在手,只是笑,“你且说来听听。”
“备,《三国》里指的是大汉皇叔刘备,刘备一生功业,建国蜀中,成为蜀国之主。而无患即指平安。”我的手指轻轻弹在细瓷茶盏上,有清脆悦耳的响声,玎玎如铃。我的笑容松弛而安定,“蜀中与川北相近,将军是想告诉我,北川的故人一切都好?”
他的笑容欣慰而舒展,“你全猜中了。”
然而面上转了笑意,半是嗔道,“只是将军的谜语九曲十八转,要猜到当真是繁难不已。”
“若是简单的,以你的聪慧,一定是即刻猜出来了,又有什么意思。”他弹指笑着,似乎是在细细品味白菊茶的清雅滋味,“昨日是中秋,我料想你必定会想家,所以特意选了个难解的谜题,也好舒缓一下你的思乡之情。”
他总是这样,在无声无息处无声无息地给我以感动,并不是惊涛骇浪一般澎湃的幸福的冲击,而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地一点一滴地浸润,叫我并不会不自觉地去抵抗。
心里这样一点点地温暖着,仿佛茶盏中被水浸泡开了的一朵朵白菊,舒畅地伸展着。
忽地想起秩序册昨夜所说的那句话,“将军若有了家室,必定没那么自在,也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偶尔能见一次了。”
想偶尔见一次也不能了,他不能,我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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