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眉若有所思,沉吟着道,“如今后宫与前朝都是根基不稳,少不得要立几位有名位有品阶的妃。如今后宫根基健全,秦嫔再得宠,也得一步步从低开始。”黛眉摇头道,“如今的后宫由皇后主持大局,淑妃和良妃偶尔能帮上忙。”
“那么秦嫔在后宫与众位妃嫔的关系如何,有否特别亲近的人?”
“没有”,黛眉不假思索道,“秦嫔身份尊贵,一向自恃甚高,并不与人多往来,总是独来独往。除了对皇后、良妃和淑妃稍有敬意之外,其他人都不放在心上。”
寒冬在群山渺茫之处,总是来得格外早。这一年的冬天,便在落叶缤纷之后如期而至了。
莘陌的到访固定在了每月两三次,为着避嫌,也为着我不为流言所困,他常常在我出去浣洗或是拾柴的时候在山脚长河边等我。
起初,常常是他让阿谦告诉纸鸢他会去的时间,然后等着我去与他相见。渐渐地,也许是默契使然,我常常觉得自己仿佛能知晓他在何时回到来,于是去了,他便总在那里。
我偶尔问起,他只一笑,“我左右不过是无事,便在河边徘徊,徘徊多了,自然晓得娘子何时会经过。”
“或者说,我私心很喜欢在此等待,如果可以等到想见的人,格外有一种惊喜。感叹或许是缘分使然。”
我迎风而笑,“说实话,男女情分上,我并不相信缘分一说。”
他殷殷含笑,“娘子的妙论总是叫人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仿佛有尽时,又别出一番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