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道,“大人,确实不是适合娘子的好人选。因为……”海棠笑一笑,“他的情意总是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我仔细回味,也笑了。
海棠了然,“所以大人不如不说,彼此都有见面说话的余地。他不明白,娘子若真喜欢他,来月华寺后就会表明心意了……”
我举袖,向她道,“那你那日还说对我他情意感人,十分少见。”
海棠温顺地垂下双眸,微微一笑,“奴婢不过是说实情。只是娘子与奴婢都十分明白,感动自是归感动,与感情是分毫无关的。娘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为了感动而勉强自己。”
我问,“纸鸢呢?”
“知道午后大人要来,和奴婢一样,寻了个由头出去了。”
我扬一扬眉,“那丫头这次的心思仿佛想差了。她或许以为我会应允秦时初。”
海棠的笑温暖而平实,“奴婢知道娘一定不会应允大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其一,要紧的是,若为躲避一时艰辛而曲折心气,就不是海棠一直认识的莘月。”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了,“娘子对情意的坚持与珍视,是娘子可贵之处。”
我与她相视而笑,“若说了解我,还是海棠你。”
话音未落,纸鸢已经走了进来,见只有我和海棠在,好奇道,“大人走了么?娘子可怎么对他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