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解,道,“他送这样贵重的东西来做什么?”
纸鸢叹一口气,无奈道:“小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依言掀开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壶中别无他物,只有几片切开削好的雪梨,划成心形,色泽冰清玉洁。
我一惊,脑中轰地一响,他竟然是这个意思。
海棠绞着衣带,咬着唇看我。纸鸢神色复杂,站在我身侧轻轻道,“一片冰心在玉壶。大人的心思,娘要如何回应呢?”
我胸口一热,一口气几乎涌到喉头,“啪”地一掌拍在了桌上。桌破旧,纵然我力气不大,也被震得“扑”地一跳。
纸鸢吓了一跳,忙来看我的手,劝道,“娘子仔细手疼。”
海棠望一望我,温言向纸鸢道,“娘子心里不好过,难免气急些。”
海棠虽是对纸鸢说话,但语中深意,我不是不明白,于是缓和了颜色,笑一笑道,“是我心气太急了些。到了这里,反而不如以前沉得住气了。”
海棠这捧了盏茶水上来,温和道,“娘子若愿意,收下就是。但奴婢瞧娘子的样,实实是不愿意的。大人来这一出,也是太莽撞了。”
纸鸢在旁道,“难怪娘子生气,娘子在修行,怎么能受这样的东西。而且这些日子来,娘子对他怎样,他从来都应该明白。”
我怅然抱膝坐下,出了一回神道,“他怎么总是这样不明白,这样不合时宜。他怎么总是不明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