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眉丝毫不以为忤,只宁和微笑道,“奴婢早些回去也好,自那次卫将军为娘子的事向陛下求情遭了训斥,陛下已令他在十月末时去上京旧都散心思过,无诏不得回京……”
我心头一惊,卫将军与我交情尚浅,他又是何苦呢,旋即道,“卫将军离京了?”
她对我的反应微微觉得诧异,温和道,“娘子不知道么?正是为了卫将军为娘子之事上书啊。卫将军本不理会政事,周立一事虽然居功不小,却也随周立一事的平定很置身事外,从不多言语一句。如今为娘子之事上书,陛下……这实在是莫须有啊……”
像是被极细极薄的锐利刀锋划过皮肤,起先并不觉得痛,眼见着伤口张开,翻出雪白浅红的皮肉来,眼见鲜血汩汩洇出,猝不及防地疼痛起来。
卫将军他竟因为我的缘故牵连到纷扰的他不愿沾染的政事中来,还被逐至上京,这原本是与他不相干的啊。
黛眉仿佛明白我的心事,轻声道,“娘子的一生到底也只能沉没在月华寺中,再无回宫的机缘了。”
我的厌倦和烦腻翻涌而出,“即便要八抬大轿请我回去,我也情愿在此了此余生。”
我的话语坚决如断刃叮当落地,一刀两断。她无语,默默片刻,只得告辞了。
我见黛眉身影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轻声呢喃,“琴呢?”
纸鸢一时没有听清,问,“什么?”
我轻轻道,“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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